性停产,职工集体下岗。从1995年到1997年,职工没有领到 一分钱工资,过年的时候政府给职工发140元还被厂长扣下40元。但从1995年至1998年8月 ,工人都没有提出任何要求。1995年新厂长程文奎上任,说要发展第三产业,把工厂的设 备租赁所得的十七八万元挥霍一空。 1997年10月,自称是河南省口岸办下属的一家国有企业的河南丰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郑 州市政府和造纸厂厂长提交了一份可行性报告,准备对造纸厂实施兼并。 丰华公司承诺: (1) 建国家级铝钛钴工厂; (2) 承包俄罗斯航空运输包装; (3) 建国家级保税仓库; (4) 把造纸厂的全部生产线恢复; (5) 造纸厂职工全员安排工作,待遇翻番,包统筹和养老,以前造纸厂所拖欠的工 资全部予以补发。 丰华公司领着造纸厂的职工去参观他们的企业(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他朋友的企业),兼 并的前一天给职工每人发了一袋50斤的面粉。第二天开会,职工全部举手通过,同意兼并 。 兼并后,丰华公司组织了一部分职工进行了为期3个月的上岗培训。但是问题就开始出 来了:培训完后无岗可上。 1998年至1999年,丰华公司把造纸厂的机修车间约200万的国有资产以仅仅不到二十万的价 钱变卖出去。原厂长程文奎当上了丰华公司总经理,拿着3000元的月工资以及小车、别墅 ,不管工厂的前途。兼并后,丰华公司仅仅兑现了当初承诺的一少部分,给职工发了两个 月170元的工资。但这远低于郑州市规定的最低生活保障235元。刘玉蕊说,以前污染主要 是纸浆车间,如果买成品浆,污染度肯定不会超过国家标准。但是把机修车间变卖出去后 就意味着造纸厂将不能生产了。职工反应了情况,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议,但是丰华公司不 予理睬,却准备把工人撵向社会。 刘玉蕊早在1993年就第一批下岗了,此后她自己开企业、办书店,效益挺不错。因为刘女 士能力强而又为人善良,从1995年至1999年,工人们一直请她回到工厂为带领大家主持正 义。工人们对她说:“刘玉蕊,你救急救不了穷啊。为了我们工人,出来吧。”她跟我们 说自己去买菜时老看到造纸厂的工人在捡菜叶,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在工人们的一再 要求下,刘玉蕊把自己的厂子交给自己的妹妹,把资产3万元的书店以1万元价格转手给同 学后,于19 99年9月下旬出来了。她对她的同学说:“为了生存,来不了了,闹革命去。 ”她出来带领大家团结一致往上反映情况,上访。刘玉蕊说,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一不堵马 路,二不打砸抢,只是要保护国有财产。 1999年10月,丰华公司提出战略方针:40岁以上的职工由丰华公司代管档案,而统筹则到 政府统筹办交,工人自己负担70%,丰华公司承担30%,给工人十天办理手续时间。结果工 人都没有来办理,到第十天,所有工人全部来到工厂,把丰华公司赶出造纸厂。这是造纸 厂工人与丰华公司的第一次正面冲突。 在政府出面保证的情况下,工人退让了。 此后的一年里,工人到处上访都毫无结果。 2000年6月7日,工人们再一次起来把丰华公司的人撵出工厂,关上大门。工人们自己成立 了以副厂长李嘉庆为总指挥的七人领导机构。 这样,工人们与丰华公司和政府僵持了两个月。 8月7日,李嘉庆突然被秘密抓走。 8月8日早上,刘玉蕊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公安人员要到造纸厂来。因为此前公安人员也 来过多次,人数几个到二三十个不等,所以刘玉蕊认为这一次和以前没什么大的区别,也 就不太当回事。她当时正准备自己开一个饭店,所以稍微晚一些去上班。当她骑着摩托车 出家属院到工厂大门时,发现停着一辆黄河大客车,公安人员正在陆续从车上下来。当时 工厂一天两班,那时候到厂里换班的只有十几个人。刘玉蕊感觉不对劲,便赶忙回去叫人 。一个叫黄梦勤的工人知道后便敲着一个盘子到处叫到:“大家快来呀,警察来封我们厂 了。”一些退休工人赶忙把工厂大门锁上。派出所的民警用三把大钳子绞门,工人们便抢 他们的钳子不让他们绞。在此情况下,徐建华队长一声令下:“上!”无数公安人员准备 翻门而入。工人们使劲摇门,不让他们进。刘玉蕊当时在门里边,见此情况,便让工人把 门打开。四列纵队好几百人的警校学员开进厂里。此时工人们发现,外边的街道上,从西 站到花园路已经没十米设一岗,进行戒严。四列纵队往里一分,中间隔出一条大道,郑州 市政府秘书长李宪昭从车上下来往里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五一赴郑州社会实践报告来自于论文先生网,如该文注明了作者及出处,请在转载引用时保留。否则因《五一赴郑州社会实践报告》一文引起的法律纠纷请自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