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性(非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 发展到了彼此对立对抗矛盾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它往往包含两个方面的意含:a. 人们在这一关系状态根本就没有朝和平的方向去努力;b. 人们作了和平的努力,但最终因自身作这方面的努力力量有限,并最终阻止不了这样的生存关系状态进一步朝着自身极端的方向发展——形成彼此对立对抗矛盾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 2. 人们在面对自身所形成的彼此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生存关系状态时,不曾或不懂得去采取“冻结”的方法和手段去暂时搁置问题以回避战争的爆发,并去寻求新的和平努力。或是人们采取了“冻结”这一办法,但问题在“冻结”期间并没有得到解决,并在重新开启和重新面对这种被“冻结”过的生存关系状态之问题时,人们若对它体现出了以上的情况,以及这种情况发生后又没有去作再次的“冻结”。这时,人们彼此间的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非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就难免走向彼此对立对抗矛盾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战争爆发)的方向。 如果人们在自身的生存活动过程中,形成了一种彼此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并体现以上1、2两种情况的结果。那么,人们彼此间所形成的这种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非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就会依其自身进一步的发展逻辑方向而走向彼此对立对抗矛盾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 当人们从彼此间所形成的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发展到了相互对立对抗的最高关系状态——相互斗争的关系状态,这一时刻的到来,就意味着人们彼此间有可能进入战争形式的斗争关系状态。人们在彼此间对立对抗矛盾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中, 体现相互间的战争形式的关系,之所以只是一种可能性的事情,而不是一种绝对必然的事情,原因在于,战争形式的斗争关系, 只是人们在这一矛盾斗争关系状态中的一种斗争关系形式之一。也就是,战争——并不是人们斗争的唯一形式,而是同时还存在着可以不包含战争在内的纯政治文明的斗争形式——政治形式的斗争。 因此,当人们彼此间所形成的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非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发展到相互斗争性的对立对抗的生存关系状态,人们对政治斗争形式的取与舍,将直接的关系到人们彼此间是否会爆发战争。如果对立对抗中的人们,在彼此斗争性的对立对抗关系状态的到来,双方没有采取政治斗争的形式来表达彼此间的斗争关系的要求,人们彼此间斗争关系的要求,很容易被另一具有终极性斗争形式的取代和表达,即爆发战争并进行战争。如果人们在这一时刻的到来,首先采取了政治斗争的形式来表达彼此间所形成的斗争性的关系,并带着和平的目的和努力,那么,人们彼此间会不会表达出战争形式的斗争形式,或说战争的爆发还具有两种的可能性,即可能会爆发战争,也可能不会爆发战争。 对立对抗中的事物,通过相互间的斗争,最终可以达到彼此统一的目的和要求。因此,当人们彼此间的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非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发展到斗争性的阶段状态,其彼此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不统一的关系,这时,唯有通过斗争的过程、斗争的方法和斗争的力量,才能达到一种新的统一状态。 因此,政治的斗争形式,存在着能消解人们所形成的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斗争阶段的不统一的生存关系的力量和能力。但是,也唯有人们在政治斗争形式中,要拿出相应的斗争力量、斗争方法和经过一个斗争过程才有可能达到对事物统一的目的而实现和平,否则,即使人们使用了政治的斗争形式,也还是达不到统一和平的目的,这就是政治斗争是否可以避免和取代战争的两面性和有限性。 从以上三大方面的探讨中,我们会发现一些大道理,那就是,当人们在生活中形成了彼此对立对抗的生存关系状态,其进一步走向自身的极端关系状态——战争形式的生存关系状态,其实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它告诉我们,战争的爆发,存在着以上诸多“坎坎”要过,如果战争的爆发,没有从以上诸多障碍环节中拿到通行证,战争的爆发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甚至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话又得说回来,如果人们没有很好地发现并利用以上诸多具有阻碍战争爆发的各个环节中的力量、方法和过程,就意味着人们对战争的爆发,发放了通行证,战争的爆发也就不是那么一件很困难的事了。 因此,要阻止战争的爆发,人们必须要认识到以上诸多能阻碍战争爆发的环节、力量、过程和手段,并在实际中去好好的面对和使用它们,在面对和利用它们时,既要看到各个具体环节自身的力量,更要懂得这各个环节综合在一起的力量,并灵活的去使用和把握它们,我想,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们人类是可以做到去避免更多的战争爆发。 B,最后,我们接着探寻一场具体战争爆发所需要的最后条件,即人们在彼此间相互对立对抗矛盾斗争性的生存关系状态中,人类从自身精神心理层面,对自身是否进入战争形式的斗争关系状态所具有的最终的自我决定力量。 在日常生活中,当人们彼此间形成对立对抗矛盾冲突性的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