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第23、232、231、233、6、232-233 、227、30页。)作为意识对象的“现实……无论如何它要高于那种产生于经验世界的僵 硬、物化了的事实的现实……这种现实决不同于经验的存在,它不是固有的,而是变异 的。”(注:卢卡奇:《历史和阶级意识》,重庆出版社,1989年,第6页,“新版序言 ”第22页,第23、232、231、233、6、232-233、227、30页。)霍克海默也理解到了意 识对象的历史生成性,他说:“被判断的对象世界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种活动创造出来 的”。(注:霍克海默:《批判理论》,重庆出版社,1989年,第194页。)施密特说: “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他曾批判了以往所有唯物主义把现实片面地理解为在 直观上给予的客体,‘而不是把它们当作人的感性活动,当作实践去理解的,不是主观 地去理解的。’”(注:施密特:《马克思的自然概念》,商务印书馆,1988年,第21 、209、31、118、111、129、209、52、52页。)“从认识论来说,自然与其是作为逐步 地纯粹‘给予的东西’,不如说越来越作为‘被创造的东西’出现的。”(注:施密特 :《马克思的自然概念》,商务印书馆,1988年,第21、209、31、118、111、129、20 9、52、52页。)“能被认识的东西,在严格要求意义上只是主体‘所创造的东西’。” (注:施密特:《马克思的自然概念》,商务印书馆,1988年,第21、209、31、118、1 11、129、209、52、52页。)“实践派”波什尼亚克说:“存在并非某种在(主体)以外 的东西;人就是存在的组成部分。人意识到了存在,即在人自身之内,存在意识到了它 自身。”(注:马尔科维奇等主编《南斯拉夫“实践派”的历史和理论》,“导论”第2 3、23、13、23、13、13页;正文第188、28、270、249、20、46、87页。) 二、对马克思哲学的远离 “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除了马克思主义的源头外,还有西方哲学的源头,“西方马 克思主义”者们往往站在某一西方哲学的立场上来解读马克思的哲学,这一视野限制了 他们对马克思哲学的另一些方面的正确理解,在这些方面远离了马克思,看不到或看不 清在传统理解中已经看到和看清了的马克思的思想。“西方马克思主义”哲学对马克思 哲学的远离,最主要的表现是这样那样否定马克思哲学的唯物主义性质。其中,少数人 明确提出马克思的哲学是超越了唯物、唯心对立的“实践哲学”,而大多数“西方马克 思主义”者虽然在口头上还承认马克思的哲学是唯物主义哲学,但是在一系列哲学问题 上又背离了唯物主义。 (一)马克思的哲学是超越唯物、唯心对立的“实践哲学” 葛兰西明确否定马克思的哲学是唯物主义,他说:“大家知道,实践哲学的创始人[马 克思]从来不曾把他自己的概念叫作唯物主义的,当他写到法国唯物主义的时候,他总 是批判它,并断言这个批判要更加彻底和穷尽无遗。所以,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唯物辩 证法’的公式,而是称之为同‘神秘的’相对立的‘合理的’,这就给了‘合理的’此 词以十分精确的意义。”(注:葛兰西:《实践哲学》,重庆出版社,1990年,第152、 58、161页。)葛兰西把所有哲学分为三类:“感受的哲学”、“整理的哲学”和“创造 的哲学”,唯物主义属于第一二类哲学,唯心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哲学属于第三类哲学, 马克思的“创造的哲学”“它肯定不是唯心主义的一元论,也不是唯物主义的一元论” 。(注:葛兰西:《实践哲学》,重庆出版社,1990年,第152、58、161页。)葛兰西在 讲到对“历史唯物主义”这个术语的理解时说:“人们忘记了在一个非常普通的用语[ 历史唯物主义]的场合,人们应当把重点放在第一个名词——‘历史的’——而不是把 重点放在具有形而上学的根源的第二个名词上面。”(注:葛兰西:《实践哲学》,重 庆出版社,1990年,第152、58、161页。)葛兰西的“超越论”对整个“西马克思主义 ”思潮产了重要的影响,其他许多“西方马克思主义”者虽然没有像葛兰西那样明确否 定马克思哲学的唯物主义性质,但在许多哲学问题上,实际上是沿着葛兰西的“超越” 路线走的。 (二)否定哲学基本问题,反对“主客二分”的思维方式,反对所谓“二元论”思维 许多“西方马克思主义”者或明或暗地批评恩格斯关于哲学基本问题的论断,把坚持 哲学基本问题看作是一种“二元思维”而加以否定。柯尔施在批评“庸俗社会主义”时 说:“用马克思主义的术语来说,庸俗社会主义的主要缺陷在于它相当‘不科学地’坚 持着一种朴素的现实主义——在这种现实主义中,所谓的常识(即‘最坏的形而上学’) 和资产阶级社会的标准的实证主义科学二者,都在意识和它的对象之间划了一条明显的 分界线。……我们将证明,事实上,马克思和恩格斯决没有任何这样的关于意识与现实 的关系的二元论的形而上学观”。(注:柯尔施:《马克思主义和哲学》,重庆出版社 ,1989年,第22-23、81、46-47、81-82、35、51页。)“然而,列宁回到了‘思维’和 ‘存在’、‘精神’和‘物质’的绝对对立,而这种对立曾经构成了划分17世纪和18世 纪启蒙运动两大流派的那种哲学争论甚至某种宗教争论的基础。”(注:柯尔施:《马 克思主义和哲学》,重庆出版社,1989年,第22-23、81、46-47、81-82、35、51页。) 萨特在批评“自然辩证法”思想时说:“这一教条主义的源头来自‘辩证唯物主义’的 基本问题。”(注:萨特:《辩证理性批判》,陈学明主编《二十世纪哲学经典文本》 ,复旦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584、573、585页。)马尔科维奇在总结“实践派”的观 点时说:“正统的辩证唯物主义观点,即认为哲学的基本问题是物质和精神的关系问题 ,一般被认为是抽象的、与历史无关的二元论的观点而受到摈弃。”(注:马尔科维奇 等主编《南斯拉夫“实践派”的历史和理论》,“导论”第23、2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