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了提尔西特和约,瓜分了整个欧洲大陆的时候,就出现过这个问题;那 时 ,亚历山大利用了暂时的平静时机,把军队开往土耳其,向那些力求从内部摧毁这个 行 将灭亡的帝国的势力“伸出援助之手”。过了一些时候,西欧革命运动刚被来巴赫会 议 和罗马会议镇压下去,亚历山大的继承者尼古拉就给了土耳其一个新的打击。以后, 又 经过若干年,当七月革命后欧洲看来已经摆脱了内部动荡的时候,东方问题于1840年 又 几乎把各“大国”卷入了大战。“在现在的东方问题上,没有一次纠纷,没有一次谈 判 ,没有一个官方照会,不带有重复历史上某些事件的印记。”(注:《马克思恩格斯 全 集》1961年中文第1版第9卷第5、260、14-25、147、148、149、252、252、252页。) 马克思恩格斯的“东方问题”,至少包含着以下三层含义。第一是地缘政治学的含义 。在马克思恩格斯的政治视野中,东方的地域概念是随着国际政治斗争焦点的转移而扩 大的。如果说在40年代末50年代初,所谓的东方问题,主要是指波兰、匈牙利和意大利 等东南欧各国争取民族独立和民族解放的问题,那么50年代后乃至60年代相当长的时期 里,随着“不稳定的亚洲帝国在一个一个地变成野心勃勃的欧洲人的猎获物”的时候, (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2年中文第1版第12卷第662、308、615页。)东方问题就 越出了欧洲的疆界成为亚洲的问题。在马克思恩格斯的著作里,主要是指土耳其、阿拉 伯、波斯、阿富汗、印度和中国等东方各国的问题了。例一,1853年,恩格斯《在土耳 其的真正争论点》一文中说:“很奇怪,在目前东方问题的争论中,英国报纸没有更坚 决地强调英国的切身利益,而正是这些利益使它成为反对俄国兼并和扩张领土计划的死 敌。”他把如何瓜分可能崩溃的奥斯曼帝国(即土耳其——引者注),看成是西方列强“ 确定自己的东方政策”的起点。(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1年中文第1版第9卷第5 、260、14-25、147、148、149、252、252、252页。)例二,1857年,马克思在评述印 度起义时说:“起义的西帕依在印度的暴力行为的确是惊心动魄的、可怕的、非笔墨所 能形容的;……不论西帕依的行为多么不好,它只不过是英国自己在建立起东方帝国时 期以及在其长期统治的最近几十年当中在印度所作所为的集中反映。”(注:《马克思 恩格斯全集》1962年中文第1版第12卷第662、308、615页。)例三,1862年,马克思在 评论中国太平天国运动时指出:“在桌子开始跳舞以前不久,在中国,在这块活的化石 上,就开始闹革命了。这种现象本身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因为在东方各国,我们经 常看到社会基础不动而夺取政权到政治上层建筑的人物和种族不断更迭的情形。……运 动一开始就带着宗教色彩,但这是一切东方运动的共同特征。运动发生的直接原因显然 是:欧洲人的干涉,鸦片战争,鸦片战争所引起的现存政权的震动,白银的外流,外货 输入所引起的经济平衡的破坏等等。看起来很奇怪的是,鸦片没有起催眠作用,反而起 了惊醒作用。”(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3年中文第1版第15卷第545页。) 第二是社会形态学的含义,即从社会经济结构和政治结构的层次性上划分东西方的界 限。马克思恩格斯说:“以一定的方式进行生产活动的一定的个人,发生一定的社会关 系和政治关系。经验的观察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根据经验来揭示社会结构和政治结构同 生产的关系,而不应当带有任何神秘和思辨的色彩。”(29)他们认为:“各民族之间的 相互关系取决于每个民族的生产力、分工和内部交往的程度。这个原理是公认的。然而 不仅一个民族与其他民族的关系,而且这个民族本身的整个内部结构也取决于自己的生 产以及自己的内部和外部的交往的发展程度。一个民族的生产力发展的水平,最明显地 表现于该民族分工的发展程度。”(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1卷 第92、16、230、12、15-16、291、86、115-116、283-284、241、276、276-278、291 、306、309、309、309-310、71、68、251页。)正是从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恩格斯在《 共产党宣言》里,把东西方的关系界定为“从属”关系。到了50、60年代,当他们深入 研究了有关土耳其、波斯、印度斯坦和中国等东方社会内部的生产力、分工和交往的实 际情况后,他们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不存在土地私有制,是了解整个东方的一把钥匙 。1853年,马克思读了弗·贝尔尼埃《大莫卧儿、印度斯坦、克什米尔王国等国游记》 后写信给恩格斯说:“贝尔尼埃完全正确地看到,东方(他指的是土耳其、波斯、印度 斯坦)一切现象的基础是不存在土地私有制。这甚至是了解东方天国的一把真正的钥匙 。”(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73年中文第1版第28卷第256、260、264、260、263 、226页。)恩格斯回信说:“不存在土地私有制,的确是了解整个东方的一把钥匙。这 是东方全部政治史和宗教史的基础。”(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73年中文第1版第 28卷第256、260、264、260、263、226页。)由此,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东方社会产生了 浓厚的兴趣,下决心(比如,为了解读阿拉伯历史,恩格斯给自己规定学会波斯语的最 大期限是三星期。(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73年中文第1版第28卷第256、260、2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