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多字,第三稿又改成4000多字,最后第四稿大 刀阔斧砍就一封不到600个字的短信,于3月8日寄出去。由此可见,马克思对这样的一 个重大的理论问题,所持的态度是何等地谨慎的!虽然,马克思在信中说:“承蒙您向 我提出问题,但很遗憾,我却不能给您一个适合于发表的简短说明。几个月前,我曾经 答应给彼得堡委员会就同一题目写篇文章。可是,我希望寥寥几行就足以消除您因误解 所谓我的理论而产生的一切疑问。”(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 卷第340、341-342、340-341、339、340、857、774、765、769、770、770、768、765 、775、773页。)然而,事情并不像马克思想象的那么简单,无论是在当时还是现在, 对马克思理论的“误解”和“疑问”依然存在。多年来关于东方社会能否跨越“卡夫丁 峡谷”的争论,就是一个明证。 “卡夫丁峡谷”,是马克思在给查苏利奇复信的“初稿”和“三稿”中提出来的。所 谓卡夫丁峡谷,是古罗马卡夫丁城附近的一个大峡谷。公元前321年,萨姆尼特人在这 里击败了罗马军队。按照意大利双方交战的惯例,罗马军队必须在由长矛交叉构成的“ 轭形门”下通过,以示最大的羞辱。马克思借用这个历史典故来说明,以农村公社为基 础的俄国社会发展,是否一定要重复西方社会进化的“历史必然性”,走摧毁农村公社 发展资本主义的老路。他在“初稿”和“三稿”中,先后四次指出:俄国“可以”、( 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41、339、34 0、857、774、765、769、770、770、768、765、775、773页。)“有可能”、(注:《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41、339、340、857 、774、765、769、770、770、768、765、775、773页。)“能够”(注:《马克思恩格 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41、339、340、857、774、765 、769、770、770、768、765、775、773页。)和“可以不通过资本主义制度的卡夫丁峡 谷,而吸收资本主义所取得的一切肯定成果。”(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3年中 文第1版第19卷第326、451、445、446、445页。)理由是:“俄国‘农村公社’的历史 环境是独一无二的!在欧洲,只有俄国‘农村公社’不是像稀有的残存的怪物那样零星 地保存下来,不是以不久前在西方还可见到的那种古代形式保存下来,而几乎是作为巨 大帝国疆土上人民生活的统治形式保存下来的。如果说土地公有制是俄国‘农村公社’ 的集体占有制的基础,那么,它的历史环境,即它和资本主义生产同时存在,则为它提 供了大规模地进行共同劳动的现成的物质条件。……因此,它能够成为现代社会所趋向 的那种经济制度(即共产主义制度——引者注)的直接出发点,不必自杀就能开始获得新 的生命。”(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 41、339、340、857、774、765、769、770、770、768、765、775、773页。)因此,许 多马克思的东方社会理论研究者都认为,跨越“卡夫丁峡谷”,是马克思东方理论的精 髓,为东方落后国家开辟一条新的发展道路。 然而,这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在马克思的书信里还有问题的另一面,这就是“国家 ”和“社会新栋梁”“合谋要使公社灭亡”!(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 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41、339、340、857、774、765、769、770、770、768 、765、775、773页。)此外,还有公社本身的“二重性”。“这种二重性在一定的历史 条件下会导致公社的灭亡。……公社所有制和土地的小块耕种相结合,这在较久远的时 代是有益的,但在今天就变成危险了。……动产这种在农业中起着愈来愈重要的作用的 因素,促使公社社员的财产状况日益分化……作为合作劳动和协作劳动基础的土地公社 占有制,它的经济上的优越性日益丧失”等等。(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3年中 文第1版第19卷第326、451、445、446、445页。)因此,马克思认为:“威胁着俄国公 社生命的不是历史的必然性、不是理论,而是国家的压迫,以及渗入公社内部的、也是 由国家靠牺牲农民培养起来的资本家的剥削。”(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3年中 文第1版第19卷第326、451、445、446、445页。)不少东方社会学者抓住马克思这个“ 问题的实质”,(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63年中文第1版第19卷第326、451、445 、446、445页。)做“不可跨越”的文章,形成了两军对垒。其实,马克思在俄国社会 向何处去和农村公社历史命运的问题上,并没有把话说死,他所持的观点是两种可能性 。他在“初稿”里说:“‘农业公社’的构成形式只可以有两种选择:或者是它所包含 的私有制因素战胜集体因素;或者是后者战胜前者。先验地说,两种结局都是可能的, 但是对于其中任何一种,显然都必须有完全不同的历史环境。一切都取决于它所处的历 史环境。”(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