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41、339、340、857、774、765、769、770、770、768、765、775、773页。)在第四稿 里说:“在《资本论》中所作的分析,既没有提供肯定俄国农村公社有生命力的论据, 也没有提供否定农村公社有生命力的论据,但是,我根据自己找到的原始材料对此进行 的专门研究使我深信:这种农村公社是俄国社会新生的支点;可是要使它能发挥这种作 用,首先必须排除从各方面向它袭来的破坏性影响,然后保证它具备自由发展所需的正 常条件。”(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 41、339、340、857、774、765、769、770、770、768、765、775、773页。) 由此可见,争论的双方都可以在马克思的书信里找到足够多的论据,来论证自己的论 点,很难说谁是谁非。在这里,我并不是要参与这种是非的争论,也不是要支持或反对 哪一方的观点。我只是想提出一个争论双方都不很经意的问题,即马克思是怎样把他的 西方理论和东方理论衔接起来。因为这个问题实际上是能否跨越“卡夫丁峡谷”的前提 条件和理论基础,离开了这一点,就容易陷入无范畴的纯学理的争论,断难作令人信服 的科学结论。1882年1月,马克思恩格斯在为普列汉诺夫翻译出版的《共产党宣言》俄 文第2版撰写的“序言”,给了我们解开这个问题的一把钥匙。“序言”指出:“‘共 产党宣言’的任务,是宣告现代资产阶级所有制必然灭亡。但是在俄国,我们看见,除 了迅速盛行起来的资本主义狂热和刚开始发展的资产阶级土地所有制外,大半土地仍旧 归农民公共占有。那么试问:俄国公社,这一固然已经大遭破坏的原始土地公共占有形 式,是能够直接过渡到高级的共产主义的公共占有形式呢?或者相反,它还必须先经历 西方的历史发展所经历的那个瓦解过程呢?对于这个问题,目前唯一可能的答复:假如 俄国革命将成为西方无产阶级革命的信号而双方互相补充的话,那么现今的俄国土地公 有制便能成为共产主义发展的起点。”(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 1卷第92、16、230、12、15-16、291、86、115-116、283-284、241、276、276-278、2 91、306、309、309、309-310、71、68、251页。)这就告诉我们,能否跨越“卡夫丁峡 谷”关键在于:第一,“要挽救俄国公社,就必须有俄国革命。”(注:《马克思恩格 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3卷第340、341-342、340-341、339、340、857、774、765 、769、770、770、768、765、775、773页。);第二,只有“俄国革命”和“西方无产 阶级革命”相继发生,相互补充,共同起作用,才能使俄国农村公社真正成为共产主义 的新起点。 因此,我们有理由说,马克思东方理论的真谛,是社会革命。离开了社会革命来谈发 展道路,不是马克思的本意。实际上,马克思是用社会革命的链条把东西方连接起来, 从而架起一座从西方社会到东方社会、从东方社会到西方社会互相沟通的理论桥梁。“ 卡夫丁峡谷”就是这座理论桥梁下面的一道沟壑,能否跨越这道沟壑正是马克思的西方 理论和东方理论的交汇点。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马克思直到临终之前,也没有明说俄国是东方社会。后人之所以 把俄国归入东方社会,主要是受恩格斯的启迪。1894年,恩格斯在《<论俄国的社会问 题>跋》中说,只有当西方无产阶级革命取得胜利和生产资料转归公有后,只有当资本 主义的西方作出榜样和积极支持的时候,“只有当落后国家从这个榜样上看到‘这是怎 么回事’,看到怎样把现代工业的生产力作为社会财产来为整个社会服务的时候——只 有到那个时候,这些落后的国家才能开始这种缩短的发展过程。……这不仅适用于俄国 ,而且适用于处在资本主义以前的阶段的一切国家。”(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99 5年中文第2版第4卷第445、443、450-451页。)因此,人们就把“落后国家”包括俄国 在内,作为不同西方社会的东方社会来研究。但是,人们在研究东方社会或“落后国家 ”能否跨越“卡夫丁峡谷”时,却忽略了恩格斯最后讲的一段意味深长的话。特收录在 此,作为本文的结束语:“这种公社是否还能得到挽救,以致在一定的时刻,像马克思 和我在1882年所希望的那样,它能够同西欧的转变相配合而成为共产主义发展的起点, 这个问题我不能予以回答。但是有一点是无庸置疑的:要想保存这个残存的公社,就必 须首先推翻沙皇专制制度,必须在俄国进行革命。俄国的革命不仅会把民族的大部分即 农民从构成他们的‘天地’、他们的‘世界’的农村的隔绝状态中解放出来,不仅会把 农民引上一个大舞台,使他们通过这个大舞台认识世界,同时也认识自己,了解自己的 处境和摆脱目前贫困的方法;俄国的革命还会给西方的工人运动以新的推动,为它创造 新的更好的斗争条件,从而加速现代工业无产阶级的胜利;没有这种胜利,目前的俄国 无论从公社那里还是从资本主义那里,都不可能达到社会主义的改造。”(注:《马克 思恩格斯选集》1995年中文第2版第4卷第445、443、450-4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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